"妈，你怎么了？借5块钱买馒头？"

林峰握着手机，看着凌晨1点的时间显示，怎么也想不通。

(资料图片仅供参考)

妈妈退休金一个月一万五，平时省吃俭用的，怎么会连5块钱都拿不出来？

这通深夜电话，让林峰连夜开车赶回老家。

可是当他按响门铃，门打开的那一瞬间，眼前的景象让他彻底崩溃了...

01

林峰被手机铃声从睡梦中惊醒。

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着，显示着"妈妈"两个字。他揉了揉眼睛，看了看时间——凌晨1点15分。

这个时间点妈妈打电话，绝对不是什么好事。

"妈，怎么了？这么晚打电话。"林峰坐起身，声音还带着睡意。

"峰子，妈想跟你借点钱。"

电话那头，妈妈方桂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，还带着一丝颤抖。

林峰一听这个语气就知道不对劲，妈妈平时说话声音洪亮，从来不会这样有气无力的。

"借钱？借多少？出什么事了吗？"林峰一下子清醒了，心跳开始加速。

妈妈从来不跟他借钱。

退休金一个月一万五千多，平时花销不大，还经常给他寄一些腌菜和干货。上次过年回家，他发现妈妈枕头底下还压着好几千块现金。

"就...就5块钱。"方桂花的声音更小了。

"5块钱？"林峰以为自己听错了，从床上完全坐了起来，"妈，你说什么？"

"5块钱，妈想买几个馒头。肚子饿得慌，实在受不了了。"方桂花说话的时候还打了个哈欠，听起来确实很疲惫。

林峰彻底愣住了。这简直太荒唐了。

妈妈退休金一个月一万五千多，生活过得不算拮据，平时买菜做饭都很正常，怎么会连5块钱都拿不出来？

而且，如果真的饿了，为什么不去楼下的24小时便利店？为什么要大半夜给他打电话？

"妈，你的钱呢？退休金不是刚发吗？"林峰看了看日历，确实是月底，退休金应该已经到账了。

"钱包丢了，银行卡也在里面。"方桂花说话的时候还咳嗽了几声，"手机支付我不会弄，你爸走得早，也没人教我。峰子，你能不能过来一趟？妈真的饿得受不了了。"

林峰听着妈妈的咳嗽声，心里更加担心。妈妈平时身体挺好的，很少生病，今天这个状态听起来像是病了。

他看了看窗外，雨下得正大，雨点打在玻璃上啪啪作响。

从市里开车回老家的小县城，至少要两个小时，而且这么晚了高速路上肯定很危险。

"妈，要不我给你叫个外卖？或者让邻居王阿姨先借你点？我记得她家跟你关系挺好的。"林峰试图找一个更简单的解决办法。

"不要！"方桂花的声音突然急了起来，把林峰吓了一跳，"别麻烦别人，你就说你来不来吧。"

这个反应更让林峰觉得奇怪。妈妈平时跟邻居们关系都不错，特别是王阿姨，两人经常一起买菜聊天。如果真的是紧急情况，为什么不愿意麻烦邻居？

"妈，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？声音听起来不太对。"

"没有，就是有点累。"方桂花回答得很快，"你就说来不来，不来我就自己想办法。"

听到妈妈话里带着的委屈和倔强，林峰立刻心软了。

不管什么原因，妈妈大半夜打电话求助，他都不能不管。

"来，我现在就开车过去。妈，你先忍一下，我最快两个小时到。"

"好，好，妈等你。"方桂花的语气一下子变得轻松了很多，"路上开车小心点，下雨天不好走。"

"知道了，你也早点休息。"

电话挂断后，林峰坐在床沿上发了好一会儿呆。

总觉得哪里不对劲，但又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。

他开始回想最近几次和妈妈的通话。

好像从两个月前开始，妈妈的状态就有些不对。

以前每次打电话，妈妈都能跟他聊上半个小时，问工作问生活，还要叮嘱他注意身体。

可是最近几次通话，聊不了几句妈妈就说有事要挂了。

上个月他回去看妈妈的时候，也发现了一些异常。

妈妈瘦了不少，脸色也不太好。

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，妈妈说是在减肥，现在老年人也讲究身材管理。

当时林峰还笑她赶时髦，现在想起来，会不会是别的原因？

而且那次回去，林峰发现妈妈的手机经常响，但妈妈总是很快就挂断，说是推销电话。现在想想，推销电话会这么频繁吗？

还有一个细节让林峰印象深刻。

那天他在妈妈家吃午饭的时候，妈妈的手机又响了。

妈妈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脸色突然变了，赶紧走到阳台上接电话。

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，但林峰感觉妈妈说话的语气很紧张，还带着一丝恐慌。

当时他问妈妈是谁打来的，妈妈说是老同事，有点工作上的事情要处理。但妈妈都退休三年了，还会有什么工作上的事情？

林峰越想越不安，赶紧穿上衣服。不管妈妈遇到了什么问题，他都要尽快赶过去。

外面雨下得很大，雨点打在窗户上啪啪作响。林峰拿起车钥匙和钱包，匆匆下楼。

停车场里积了不少水，林峰踩着水花走到车边。

坐进车里后，他先给妈妈发了个短信："妈，我已经出发了，大概两个小时到。你先休息，别等我。"

很快，妈妈回了短信："好的，路上小心。"

林峰发动汽车，小心地开出停车场。

雨夜的马路上车很少，路灯在雨水中显得模糊不清。林峰打开雨刷器，专心地看着前方的路面。

高速公路入口处有交警在执勤，提醒过往司机雨天减速慢行。林峰降低了车速，但心里的担忧让他忍不住想要开快一点。

开车的时候，他脑子里一直在想妈妈刚才电话里的异常。

声音虚弱，这不像妈妈平时的状态。方桂花虽然63岁了，但身体一直很好，说话声音洪亮，干活也有力气。

钱包丢了，这也很奇怪。

妈妈平时很仔细，从来不会丢三落四。而且就算钱包丢了，为什么不报警？为什么不去银行挂失？

手机支付不会用，这个倒是真的。

妈妈确实不太会用智能手机，每次他教她用微信支付，她都说太复杂记不住。

但是，如果真的饿了，为什么不找邻居借？为什么一定要等他开车回去？

越想越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
林峰想起妈妈最近的一些变化。

不仅是通话时间变短，性格似乎也有些改变。

以前妈妈很爱聊天，经常跟邻居们在楼下的凉亭里坐着聊天。

但是最近几次回去，林峰很少看到妈妈跟邻居聊天。

问妈妈是不是跟邻居闹了什么矛盾，妈妈说没有，只是觉得聊天浪费时间，还不如在家里看电视。

这也不像妈妈的风格。

方桂花是个很外向的人，退休前在纺织厂工作的时候，人缘就特别好。

退休后更是闲不住，经常组织邻居们一起跳广场舞，一起买菜。突然变得不爱社交，肯定有什么原因。

雨越下越大,雨刷器左右摆动的声音有些催眠。但林峰精神高度集中，不敢有丝毫松懈。

路上遇到了几辆大货车，水花四溅。林峰小心地超车，保持着安全距离。

大约一个小时后，雨小了一些。林峰看了看时间，凌晨2点20分，按这个速度，应该2点50分左右能到。

他拿起手机想给妈妈打个电话报平安，但想到妈妈可能已经睡了，还是算了。

又过了半个小时，林峰终于看到了县城的路标。熟悉的街道出现在眼前，虽然因为下雨显得有些模糊，但每一个转弯每一个路口他都很熟悉。

这里是他长大的地方，从小学到高中都在这里度过。大学毕业后他留在了市里工作，但每个月都会回来看妈妈。

妈妈住在老城区的一个小区里，房子是十几年前纺织厂分的福利房。小区有些老旧，但是环境还不错，绿化做得挺好，而且邻居之间关系都很和谐。

林峰把车停在楼下,抬头看了看妈妈住的那栋楼。

六楼，妈妈房间的灯竟然还亮着。

这让林峰稍微放心了一些，说明妈妈还醒着，应该没什么大问题。但同时也让他更加疑惑——都这么晚了，妈妈为什么还不睡？

林峰锁好车门，快步走向楼梯口。老式的楼房没有电梯，爬到六楼需要一些时间。

02

刚走到二楼，林峰就听到了奇怪的声音。

楼上传来说话声，听起来不像是电视机的声音，更像是有人在交谈。

林峰停下脚步,仔细听了听。确实是有人在说话，而且不止一个人的声音。

这让他更加疑惑了。都凌晨快3点了，妈妈房间里怎么会有别人？

他加快脚步上楼，想要听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。

三楼、四楼、五楼...越往上走，声音越清楚。

到了五楼的时候，林峰已经可以确定声音就是从妈妈家里传出来的。

有男人的声音，还有妈妈的声音。他们在说什么听不太清楚，但可以确定房间里绝对不止妈妈一个人。

林峰皱了皱眉头，心跳开始加速。

这么晚了，妈妈家里会有什么人？

他想起妈妈刚才电话里说的话——钱包丢了，没钱买馒头。如果真的是这样，为什么房间里还有别人？

林峰走到六楼，站在妈妈家门口，更加仔细地听里面的动静。

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很陌生，年龄大概在四五十岁左右。说话的语气很温和，但林峰总觉得有些不自然，像是在刻意讨好什么人。

妈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，说话的时候还带着颤音。

他们到底在说什么？

林峰贴着门听了一会儿，隐约听到了一些词语："钱"、"不够"、"想办法"...

这些词让林峰心里一沉。难道妈妈遇到了什么麻烦？

他想起了一些新闻报道，说现在有很多骗子专门针对老年人，用各种手段骗取老人的钱财。妈妈会不会也遇到了这种情况？

可是如果真的是骗子，为什么妈妈会让他们进家里？而且为什么要给他打电话？

林峰越想越不安，决定先敲门看看情况。

他轻轻按了按门铃。

房间里的说话声戛然而止，安静得有些诡异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才听到脚步声慢慢走向门口。

"谁啊？"妈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，甚至带着一丝恐慌。

"妈，是我，峰子。"林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房间里又安静了一会儿，林峰甚至听到了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好像有人在收拾什么东西。

又过了一分钟,门才慢慢打开。

妈妈出现在门口，头发有些乱，脸色看起来不太好。她的眼神有些躲闪，不敢直视林峰的眼睛。

"峰子，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？"

方桂花的语气听起来不像是惊喜，反而有些慌张,甚至带着一丝埋怨。这让林峰更加觉得不对劲。

平时他回来，妈妈总是特别高兴，又是拉着他的手问长问短，又是赶紧去厨房给他做吃的。今天这个反应太反常了。

"我开车来的，路上车少，所以比较快。"林峰仔细观察着妈妈的表情，"妈，你脸色怎么这么差？是不是生病了？"

"没有，没有，就是有点累，刚刚在睡觉。"方桂花挡在门口，身体明显在往门框上靠，似乎不太想让林峰看到屋里的情况。

"睡觉？"林峰看了看妈妈身上的衣服，明显不是睡衣，而且头发也不像刚睡醒的样子，"妈，你没睡吧？我在楼下就看到你房间的灯还亮着。"

"哦，刚刚起来上个厕所。"方桂花的解释听起来很勉强。

林峰又仔细看了看妈妈，发现她的衣服有些凌乱，而且眼睛有些红,像是哭过的样子。

"妈，你是不是哭了？"

"没有，没有，就是眼睛有点不舒服。"方桂花赶紧用手擦了擦眼角，"峰子，钱的事情不用着急，你明天再转给我也行。"

"什么明天？"林峰觉得越来越奇怪，"你不是说饿了要买馒头吗？我现在就转钱给你，或者我陪你去楼下买。"

"不用，不用。"方桂花摆摆手，"这么晚了，外面又下雨，别折腾了。"

林峰看着妈妈的反应，心里的疑惑更深了。刚才电话里明明说饿得受不了，现在却说不着急了？而且妈妈的整个状态都很不对，说话吞吞吐吐的,眼神也不敢看他。

最关键的是,林峰刚才明明听到房间里有男人的声音,但是妈妈却假装什么都没有。

"妈，让我进去坐一下吧。我开车开了两个多小时，有点累。"

方桂花犹豫了一下,身体还是挡在门口："要不你明天再来？妈今天身体不舒服，想早点休息。"

这个反应让林峰彻底确定家里有问题。平时他回来，不管多晚妈妈都会拉着他进屋，又是倒水又是找吃的,恨不得他多待一会儿。今天竟然不让他进门？

"妈，到底怎么了？"林峰语气变得严肃起来，"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？"

"没有，真的没有。"方桂花摇头摇得很快，"峰子，你别多想，妈就是累了。"

林峰看着妈妈紧张的表情，决定不能再这样下去。不管屋里发生了什么，他都要弄清楚。

"妈，我必须进去。"林峰往前走了一步，"如果你不让我进去,我就觉得你肯定遇到了麻烦。"

方桂花看到儿子坚决的态度,知道再阻拦下去反而会让他更加怀疑。她犹豫了一下，终于侧身让开了门口。

林峰走进客厅,第一眼就看到茶几上放着一个黑色的男士公文包。

包很新，而且看起来很贵。妈妈家里从来没有这样的东西。

"妈，这个包是谁的？"林峰指着茶几上的包问道。

"这个...这个是..."方桂花支支吾吾，说不出话来。

林峰环顾了一下客厅,发现除了那个包，茶几上还放着几个药盒。药盒包装很精美，但看起来不像是医院开的药。

沙发上有明显的坐过的痕迹,而且不止一个位置。茶几上摆着两个茶杯，一个杯子里的茶水还冒着热气。

很显然,刚才确实有人在这里,而且应该还没走。

"妈，刚才谁在这里？"林峰的声音变得更加严肃。

方桂花低着头,手指紧张地搓着衣角,就是不肯开口。

林峰走到沙发前,拿起茶几上的一个药盒看了看。

"安神宝胶囊"，包装很精美，但是没有看到药品批准文号。价格标签上写着688元一盒。

他又拿起另一个盒子，"健脑灵片"，价格更离谱，998元一盒。

林峰感觉有些不对。这些药他从来没听说过,而且价格贵得离谱。一般的药品,即使是进口的,也不会这么贵。

"妈，这些药是哪里买的？"林峰举起药盒问道。

"这个...这个是有人推荐的。"方桂花的声音很小，"说是对身体好。"

"什么人推荐的？"

03

方桂花还没回答,客厅里的卫生间门突然打开了。